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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滋媽媽的希望:懷孕前做母嬰阻斷生下健康寶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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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滋媽媽的希望:懷孕前做母嬰阻斷生下健康寶寶

發布日期:2016-05-13 00:00 來源:http://www.ntlanjing.com 點擊:

大連愛特

一年前的一個早晨,菲菲(化名)悄悄起床,對着鏡子,紮了一高一矮兩個小辮,戴上蝴蝶結頭花,是那種淡淡的、像新鮮櫻花一樣的粉色,她最喜歡的顔色。這個7歲的一年級小女生已經知道愛美了,總會早起一會兒梳頭發。

  “媽媽,班裡已經有同學穿新裙子啦,我也想要。”女兒向正在張羅早飯的媽媽撒嬌。

  媽媽抱住她:“小測試100分,咱就買。”

  “粉色的,要像白雪公主那樣哦。”菲菲滿意地加了一句,穿上她的粉色小皮鞋。

  看着女兒從頭到腳全是粉色,年輕的媽媽低頭笑了,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女兒的審美。

  母女倆牽着手,一路晃着走向學校。路上,女兒念叨着要邀請自己“最好最好的朋友”來吃媽媽做的炸排骨。

  4月上旬的一天,楊芸(化名)回憶起一年前這個普通的早晨時,笑出了聲。但很快,她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
  那個早晨,是她和女兒度過的最後一個溫馨的早晨。

  第二天,從不遲到的女兒死活不肯起床。爸爸不耐煩了,把女兒拎出被窩,揚言要揍她。

  “爸爸伱打死我吧,打死我就可以不去上學了。”女兒哇地哭了,“小朋友說伱有艾滋病,我也有艾滋病,不願意跟我玩了。”

  聽到“艾滋病”這3個字從女兒口中說出,楊芸一下子癱坐在地上,抱住女兒,想講些什麼安慰她,可嘴唇一直哆嗦,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  7年了,楊芸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
  在這個靠近金三角的邊境小城,市中心的大屏幕循環播放着防艾宣傳片;黃金地段豎起的牌子上寫着“全民動員,遏制艾滋”的廣告語;路邊的電線杆上貼着“艾滋病克星”的小廣告。

  楊芸的老公感染了艾滋病,傳染給她。但兩人并不知情。

  女兒出生了。産後大出血的楊芸剛剛醒來,就攬過躺在她身邊的女兒,手指輕輕滑過她的眼睛、鼻子和粉嘟嘟的小嘴。女兒很漂亮,遺傳了媽媽的一雙丹鳳眼。

  楊芸笑了。可是笑容在她臉上停留了不足10秒鐘,丈夫告訴她:“醫生說我倆都是艾滋病感染者。”

  楊芸的淚水一下子湧出來。她知道艾滋病會通過母嬰傳播,女兒應該也是艾滋病毒攜帶者。

  “我太後悔自己沒去驗過血,做好母嬰阻斷。”一提起女兒身體裡藏着艾滋病毒,這個媽媽就默默流淚,不斷重複着這句話。她不停地望向窗外,正對着的,就是女兒出生的醫院。

  “真的絕望了。”在醫院住了10天,楊芸想到了死。可一看到女兒粉嫩的小臉、聞到她帶着淡淡奶香的呼氣,她又心軟了。回到和父母一起居住的家中,父親把楊芸趕出家門。“得了這種病,我們就當沒伱這個女兒”。

  楊芸決定,“不能讓女兒像我一樣無家可歸”。

  7年裡,楊芸始終小心翼翼地隐瞞着艾滋病感染者這個事實,用自己的方式抗争着。她搬離熟悉的環境,住到外來人員聚集的老舊小區。她和以前的朋友幾乎全部斷絕來往。女兒長大要吃抗艾藥,她就撕掉藥瓶上“國家免費藥品”标簽,騙女兒說吃的是保健品。

  在那一天早晨女兒說出艾滋病這個詞之前,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漂亮健康的孩子,就像母親希望的那樣。

  女兒漸漸長大,喜歡粉色。楊芸用工作15小時50元的收入,換回粉色的頭花發卡、裙子皮鞋。這位艾滋病感染者,盡全力給女兒營造一個粉色的世界——所有女孩都希望擁有溫暖明亮的世界。

  艾滋病從菲菲口中說出的那個早晨,她還是去上學了。楊芸為女兒梳好頭發,特意在馬尾辮上綁了女兒最喜愛的粉色蝴蝶結。

  “寶貝伱很健康。那是小朋友瞎編的。”楊芸撒了一個謊。女兒沒吭聲,上學路上,她不再把手塞在媽媽手心。

  在學校,楊芸看到了女兒同桌和他的媽媽,那個小男孩一看到楊芸就立刻躲進人群裡。她想起自己的“重大失誤”。一周前,楊芸在醫院遇見了男孩媽媽,她看到楊芸去了艾滋病專區。

  “讓伱說我女兒有病。”沒有任何猶豫,楊芸沖向男孩媽媽,狠狠地抽了她兩個嘴巴。兩人撕扯了20分鐘。

  “那是我第一次打架,第一次進派出所。”楊芸捋捋頭發,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“當時我殺了她的心都有”。

  從派出所出來,楊芸去買了女兒一直想要的粉色公主裙,這需要她至少兩天的工資。她以為被小朋友說了句“伱有艾滋病”,對7歲的小姑娘來說很快就會忘記。

  那天下午,楊芸像往常一樣守在學校門口。但女兒卻沒有像往常一樣,喊着“媽媽伱是第一名”,撲進媽媽懷裡。

  遠遠看見媽媽,女兒就低下頭。經過媽媽身邊時說了句“我回家了”,徑直走開。楊芸注意到,女兒頭發散開,粉色蝴蝶結被她攥在手裡。她問女兒話,女兒也不應聲,半天擠出個“嗯”來。

  一連幾天,晚上睡覺時,女兒不再央求媽媽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擺在床頭,那雙粉色蝴蝶結小皮鞋,菲菲也不再碰。出門時,她總是套上校服,穿同一雙球鞋。楊芸特意買的粉色公主裙,菲菲一次也沒試穿過。

  說到女兒的變化,楊芸的眼淚就止不住。女兒的反常讓楊芸很焦慮,想來想去,李曼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人。

  李曼是楊芸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,她自稱是艾滋病毒攜帶者。2005年,李曼創辦了一個工作室,專門幫助艾滋病人和艾二代。

  她通過婦聯為貧困艾二代申請助學金,一家一家給孩子們送去。為了幫助在找工作時受盡歧視的艾滋病媽媽們,她曾貸款開辦過一家洗車場。有個媽媽拿到工錢後,把鈔票一張一張放在女兒手裡說,“看,媽媽也是能自食其力的人。”許多艾滋病媽媽手機裡的緊急聯系人,都是李曼的名字。李曼還是11個艾二代的幹媽,菲菲就是她的幹女兒之一。

  菲菲喜歡李曼來看她,這個被艾滋病毒籠罩的家庭很少有客人到訪。為提醒菲菲按時吃藥,李曼特意給她買來粉色小鬧鐘,挂在書包上。她還為菲菲準備了粉色藥盒。

  接到楊芸的求助電話,平日節儉的李曼立刻打車趕到楊芸家。李曼給菲菲帶去不少粉色的頭花,還請她去吃最愛的洋快餐。

  菲菲咬了一口漢堡,擡頭問李曼:“幹媽,吃了這次,我還能活到下一次吃漢堡嗎?”回到家中,菲菲邊玩娃娃邊問李曼,她死後,是不是像娃娃一樣,不會說話,也不會動。

  “那是非常絕望、充滿恐懼的眼神。”這讓李曼想起了艾滋病晚期病人。而之前,菲菲的眼神“活潑潑的,特别明亮”。

  “我想讓她的眼神溫暖起來。”李曼提議告菲菲同學家長,給孩子讨個說法。但楊芸不想鬧得沸沸揚揚。她聽說一個艾二代被幼兒園拒之門外後,媒體跟蹤報道暴露了信息,全家人迫不得已搬到了鄉下。還有艾滋病媽媽從不敢接送上幼兒園的孩子,怕被這個小城的熟人碰到,影響孩子成長。

  “伱很健康,很漂亮。”李曼總這樣告訴菲菲。她認為這個年紀的小女生,别人怎麼看待她,決定了她如何看自己。

  除了李曼,菲菲在外面遇到的每一個人,都在用行動告訴她,她有病。

  同桌在桌子上狠狠畫了一條三八線。“伱不能越線,我媽說伱會傳染,不要把病毒帶過來。”他警告菲菲。

  體育課上,菲菲碰過的皮球、跳繩、毽子,别的學生就不再動了。

  紮堆兒說悄悄話的女生,一看到菲菲湊過來,就呼啦一下全散開了。隻要她開口,别人總是轉過頭、或者捂住嘴巴。即使她最好的朋友,也不願在做操時拉她的手。

  女兒不再早起梳頭,綁着粉色頭花的小辮子剪成了男孩式的短發。

  她不再讓媽媽接送了。有一次,楊芸纏着送女兒,女兒隻是在校門口和媽媽說了聲“再見”,甩開媽媽的手就跑開了。

  楊芸注意到,路上菲菲碰到兩個同學。一個同學沒理菲菲。另一個和菲菲并排走了一段路,看到街上的同學越來越多,不斷有人和她打招呼時,這名同學快走幾步,把菲菲甩在身後。

  “不知道女兒是怎麼過來的,她的心一定很痛。”楊芸哭着說,“我有過這樣的經曆。”

  楊芸産後大出血,醫院查出她是艾滋病感染者。在别的病人面前還說說笑笑的護士,一靠近楊芸就閉上嘴,鄭重其事地戴上手套、口罩。抱着隻有10天大的菲菲出院回家,被父母拒之門外,她心灰意冷。即使現在,她也唯恐别人知道她的情況,所以當服務員經過時,她就垂下頭,壓低聲音。

  一天,楊芸問女兒,怎麼不請好朋友來家裡吃炸排骨。菲菲脫口而出:“我沒朋友。”

  “我真想裝一個攝像頭在她身上,看看她經曆了什麼”。楊芸捂住臉,回憶的每一個細節幾乎都要讓這個媽媽崩潰一次。

  但她已經沒機會再知道答案了。

  就在女兒說出“艾滋病”40天後,班主任當着33個家長的面,要求菲菲轉學。老師告訴楊芸,隻要菲菲在,其他孩子家長就都不送孩子來上學了。

  這個從沒求過人的媽媽依然在抗争着,她低聲下氣地請班主任給女兒調座位,甚至換個班也可以。班主任沒答應,學生家長也不同意。父母要保護自己的孩子,特别是在七八歲這個一打鬧就可能流血的年紀。感染這件事,對每個家庭來說,都是災難。

  “或許,需要給艾二代專門建一所學校。”這是李曼的心願。她的工作室接觸過12個未成年孩子,有3人去世了,剩下的9人沒有一個能順利在本市接受完整的義務教育。

  菲菲被學校勸退後,楊芸将她送到1500公裡外的爺爺奶奶家,變成了留守兒童。她希望在那個沒有人認識菲菲的地方,女兒能重新交到朋友。

  粉色的頭花、發卡、裙子、皮鞋,菲菲一樣都沒有帶走。

  就在菲菲離開的這一年裡,李曼和攝影師劉禹揚為艾二代衆籌到了5台照相機,希望他們記錄下自己的生活,學會接納自己和家庭。在李曼看來,歧視來源于恐懼和不了解,她希望孩子們拍下的照片“能打破艾二代和社會的割裂”。

  當地的有關部門也開始逐漸考慮如何減少對艾滋病患者的歧視。一位部門的負責人談到,在3月1日世界艾滋病零歧視日、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舉辦與青少年相關活動時,不會再單獨針對艾二代群體,而是會請他們與普通的孩子一起參加。當然,融合的過程相當漫長,一兩天的集中宣傳隻是一個開始。

  但這些活動,菲菲都沒有趕上。一年中,她隻回來過一次,楊芸希望菲菲慢慢忘記這段經曆。

  今年母親節前,菲菲和媽媽有過一次視頻對話。菲菲說,她和小朋友一起上舞蹈課很開心,她要把頭發留長。視頻裡的菲菲把頭發攏到耳後,“家裡的那些頭花、發卡,全都給我寄來好嗎?”

    這句話,讓這位感染艾滋病的母親在對女兒痛苦的思念裡,重新燃起希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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